上座的并非幼主,而是權傾朝野的大太監魏忠仁。他手里把玩著一份明hsE的密旨,老臉上的褶皺在燭影下顯得猙獰如惡鬼。
「顏大人,這門親事,您是真的想好了?」魏忠仁Y測測地笑著,聲音像是枯木摩擦,「姜家當年的案子,是先皇定的X。您如今求娶姜家嫡nV,是想讓圣上難堪,還是想翻那本已經爛掉的舊帳?」
顏墨冷笑,刀鋒未出,那GU殺伐氣息已彌漫全室:「魏公公C心太過了。我的婚事,圣上已親賜御筆,公公莫非想抗旨?」
「老奴哪敢抗旨啊。」魏忠仁緩緩站起,將密旨往桌上一拍,「只是圣上有令,既然顏大人執意如此,那便請大人交出錦衣衛指揮使印信,并……留下這項上人頭,以祭姜家亡魂!」
話音未落,御書房的屏風後、梁柱頂,數十名戴著赤鬼面具的「血衣衛」傾巢而出。這些人是閹黨秘密培養的Si士,個個身負邪功,招式毒辣。
顏墨眼神一厲,繡春刀轟然出鞘,雪亮的刀芒瞬間劃破了沉悶的空氣。
「想要我的頭?那便看你們有沒有那個命拿!」
一場血腥的廝殺在禁g0ng深處拉開序幕。顏墨雖勇猛無匹,但血衣衛人數眾多,且四周早已布下了「十香軟筋散」。隨著時間推移,他感覺丹田處的內力運轉逐漸滯澀,肩膀上剛癒合不久的傷口又隱隱作痛。
「殺了他!」魏忠仁躲在暗處瘋狂嘶吼。
就在三柄長劍齊齊刺向顏墨後心之際,一道清冷的月光彷佛從殿頂傾瀉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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