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花塢的清晨,常伴隨著長安稚nEnG的呼喝聲。
年僅三歲的長安,生得虎頭虎腦,那雙如墨玉般的眼眸像極了顏墨,卻b當年的顏墨多了一份生機。他手里握著一柄沈道人特制的小木劍,在院中的老梅樹下舞得有模有樣。每一招、每一式,竟隱隱有錦衣衛「刀開山河」的凌厲氣勢。
顏墨坐在一旁的石階上,手里拿著一塊磨刀石,正機械地磨著那柄早已鈍掉的石斧。他看著長安,嘴角掛著那抹標志X的、無憂無慮的憨笑,偶爾還會模仿長安的動作,揮舞一下手中的磨刀石。
「墨兒,別鬧長安。」姜婉從屋內走出,手里拎著一件剛縫補好的黑sE披風。
自從顏墨神識受損後,他變得極其畏寒。即便是在暖春,也總Ai披著這件厚重的斗篷,像是要把自己蜷縮進一個安全的繭里。
「婉兒……長安,厲害。」顏墨放下磨刀石,像個邀功的孩子,指著長安,笑得眼眸彎彎。
姜婉鼻尖微酸,正yu開口,神sE卻猛地一變。她伸手一攬,將長安護在懷中,另一只手已悄然扣住了腰間的雪蟬針。
「既然來了,何必藏頭露尾?」姜婉冷聲喝道。
「長安郡主,別來無恙。」
塢口處,一隊身著玄甲、腰佩繡春刀的錦衣衛悄然現身。領頭的人摘下銀sE面具,露出一張剛毅卻寫滿了疲憊的臉——正是當今影衛統領,沈青。
沈青看著石階上那個一臉茫然、正對著他傻笑的前任指揮使,眼底閃過一抹深沉的哀痛。他單膝跪地,雙手呈上一道明hsE的圣旨。
「郡主,圣上有旨。三年來,圣上無后,宗室動蕩。聽聞大人的幼子天賦異稟,圣上yu接長安公子入g0ng,冊立為皇太孫,親自教養。」
「你做夢!」姜婉怒極反笑,「李誠他害得顏墨還不夠嗎?現在竟然要把主意打到我兒子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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