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家宅邸的三樓,司曄已經在這間屋子里被困了整整兩個多月。
門從外面鎖著,窗戶外是加固的防彈玻璃,連光腦的通訊功能都被切斷了。司永年這一手做得夠絕——美其名曰“讓他冷靜冷靜”,實際上就是軟禁。
“少爺,老爺說了,等您想通了就放您出來。”管家周叔每天按時送飯,每次都重復這句話。
司曄坐在窗邊,手里攥著那條淡藍sE的裙子——她第一次來司家晚宴時穿的那條,后來落在他房間了。
他把裙子收起來,沒讓傭人拿走。此刻那條裙子被他攥得皺巴巴的,像他此刻的心情。
想通?他想不通。
自從那天他收到了來自鐘綰綰的消息,他就坐不住了,心底燃起一把火,燒的他厲害。
他給鐘綰綰打了無數個電話,她不接。發了無數條消息,她不回。他去找她,Beta宿舍里空空蕩蕩,她的室友說她搬走了。
之后他了解到了這一切都是他爸的手筆,這個老J巨猾的老不Si的,還管到他頭上來了。
父子倆原本就有摩擦,這下司永年更是找到了個絕佳的借口來治治他這個心高氣傲的不成器的兒子了。
他的這個兒子,像他,也不像他。他們骨子里流的都是自私冷漠的血Ye,自大自負,可他只把在身邊的這些當作玩物,這一點,他的傻兒子還是太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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