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新典禮后臺的休息室里,最后一點屬于舞臺的、浮于表面的溫度也消散殆盡。
林疏站在洗手臺前,一遍又一遍地沖洗著自己的雙手。
水溫調到最高,幾乎燙傷皮膚,水流嘩嘩地沖刷著他骨節分明的手指,仿佛要洗去某種看不見的粘膩。
鏡子里的人,臉上那層溫雅得T的微笑早已消失無蹤,只剩下一種接近冷漠的平靜,只是眼底深處,翻涌著極力壓抑的厭惡與疲憊。
頸后的抑制貼邊緣被他無意識地蹭得有些卷曲,他抬手,用指尖仔細地將其撫平,動作一絲不茍。
純白的制服依舊挺括,但穿在身上,卻像一層不透氣的殼。
他關掉水龍頭,cH0U出紙巾,慢條斯理地擦g每一根手指,包括指縫。
光腦輕輕震動。
一條沒有署名、來自加密頻道的訊息跳出來,只有簡短的兩個字和一個坐標:「今晚。老地方。」
林疏眼底的冷漠被一絲銳利取代。
他刪掉訊息,清理掉所有痕跡,然后對著鏡子,重新調整了一下面部肌r0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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