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了?!彼龐尩穆曇魡〉?,像是哭過很久,“去收拾東西吧?!?br>
林淺沒動。
“收拾東西?”她的聲音很輕,似乎還沒有弄清楚情況,“收拾東西g什么?”
“搬走。”她媽說,“這房子是你爸單位的,我不住了。”
林淺看著她媽的臉。那張臉上有憤怒,有委屈,有疲憊,還有一種她看不懂的東西。不是解脫,是一種更深的、更沉的東西,像一個人在水里泡了太久,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了。
“媽……”她開口。
“別說了?!彼龐尨驍嗨?,“沒什么好說的。我跟他過不下去了。”
林淺看著她爸的背影。那個背影還是那樣,悶悶的,佝僂著,像是被什么東西壓彎了腰。他沒有回頭,也沒有說話,就那樣站著,像一堵快要倒的墻。
林淺站在客廳中央,看著那張離婚協議書,忽然覺得很冷。明明窗戶關著,明明外面還有太yAn,可她就是覺得冷。那種冷從腳底往上竄,竄到膝蓋,竄到x口,竄到指尖,整個人像被扔進了冰水里。
她轉身,推開門,跑了出去。
樓道里已經變得暗了,感應燈壞了幾盞,忽明忽滅。她跑得很快,腳步聲在空蕩蕩的樓梯間里回響,啪嗒啪嗒,像有人在后面追她。沒有人追她,可她就是停不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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