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鈞一發。
她身子一矮,右手疾伸,在食盒距離地面還有十公分時,穩穩托住了盒底。
黎春的手b腦子快——這是長期訓練的結果。英國管家學院的“突發事件應對”課上,她已經將標準的“搶救掉落”動作,練成了肌r0U記憶。
檜木的溫潤觸感傳來,冰涼,帶著驚魂未定的余顫。
她轉身,撞進一雙帶笑的眼睛里。
中英混血的男人穿著筆挺的深灰sE西裝,五官深邃得像雕塑——是那種放在任何場合都會讓人多看兩眼的英俊。盧凌霄,她在英國管家學院的同學,人送外號“行走的荷爾蒙”。
“是你啊,怎么走路都沒聲音?”黎春松了口氣,把食盒重新拎好。
“我追出來找你,結果人影都沒見著。還好看到這個食盒,”盧凌霄指了指她放在旁邊的檜木盒子,“怎么,拿了東西就跑?連聲謝謝都不說?”
黎春晃了晃食盒:“急著回去復命。謝了,下次請你吃飯。”
這下是真的沒法跟上去看了。黎春心里掠過一絲懊惱,但轉念又冷靜下來——跟上去又能怎樣?她進不去房間,只會增加暴露的風險。更重要的是,現在還不是打草驚蛇的時候。
盧凌霄上下打量她,笑得更深了:“你這身打扮……是把‘背景板藝術’發揮到極致了?還是怕自己魅力太大,讓老板Ai上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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