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家……沒剩什么了。這些是一份心意,我一直……拿你當親生nV兒……”
病床旁,母親林秀芝早已泣不成聲。而夢里的黎春,跪在滿地狼藉中,只剩錐心的無力與自責。
“滴答——”
晨露順著窗外的梧桐葉砸落。
黎春猛地睜開眼,大口喘息著。眼角一片冰涼。
窗外,天亮了。
早晨的譚宅,在黎春的調度下,像一臺重新咬合的JiNg密齒輪,嚴絲合縫地運轉起來。
因為大少爺譚屹要歸家。
她親自去了三樓的主臥。床品換成了他慣用的高支織物,熨燙得不帶一絲褶皺;書房青瓷瓶里,新剪的南天竹疏影橫斜,清雅端正,像極了他這個人。
轉至廚房,她最后核對菜單:“大少爺常年在任上,應酬多,中午的淮揚菜和粵菜務必少油少鹽?!?br>
趙文斌手腳麻利地將清燉獅子頭最后一點浮油撇凈,文思豆腐的刀工細如發絲,清澈見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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