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克萊蒙特莊園出來的路,仿佛b去時更加漫長。
艾瑞爾渾渾噩噩地走出了那扇爬滿薔薇的鐵門。剛才在西西莉亞面前,她耗盡了所有的意志力去維持那個完美姐姐的假象,此刻一松懈,身T里的異樣感便成倍地反撲。
肚子里屬于盧錫安的YeT依然墜脹,她不得不扶著路邊的石柱,SiSi咬著嘴唇,雙腿微微打顫。
“艾瑞爾殿下?”
一道低沉的聲音響起。一身銀白鎧甲的加拉哈德,不知何時已經等在了莊園外。夕yAn的余暉灑在他那張剛毅英俊的臉上,宛如神話中的太yAn神。
“加拉哈德卿……”
艾瑞爾下意識想后退,可剛才強撐的T力已經透支,加上下半身酸軟無力,腳下一滑,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向前栽去。
“小心!”
加拉哈德眼疾手快,猛地大步跨前,張開雙臂將她接了個滿懷。
不同于在議事廳那次虛虛的攙扶,這一次,艾瑞爾幾乎是整個身T都重重地砸進了騎士長寬廣的懷抱里。
她那因為暗母T質而變得極度敏感的軀T,瞬間隔著法袍貼上了加拉哈德冰冷堅y的鎧甲。
然而,在這冰冷的金屬觸感中,卻有一處極其滾燙、極其堅y的異物,突兀地抵在了艾瑞爾的大腿內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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