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魚帶著我們砸回了海面。

        沖擊。

        冰冷的海水從四面八方涌入我的口鼻。然後是速度——一種我從未T驗過的、讓我的意識幾乎斷裂的瘋狂速度。恐魚在水面下大約半個身子的深度全速沖刺，我和亞l被拖在牠背上，海水像一堵移動的墻一樣不斷砸在我的臉上。

        我什麼都看不見。什麼都聽不見。只有繩子勒進掌心的劇痛。

        *不要松手不要松手不要松手——*

        我不知道過了多久。可能是三百個心跳，也可能是三千個。

        然後，速度慢了。

        恐魚開始減速。我能感覺到牠的身T在水里扭動，像是在尋找什麼。牠聞到了——島上的氣味。那條臭魚里混合的藻類汁Ye正在把牠引向地龍島的淺水區。

        「松手！」

        亞l的聲音在轟鳴的水聲里勉強傳進了我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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