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五天,整座斷柄斧變成了一個戰場。
布魯克把酒館後面那間積灰的釀酒坊重新打開了。矮人做事沒有半吊子——他召來了三個老夥計,都是胡子花白的釀酒匠,聚在一起嘰里咕嚕地討論了一整晚。第二天一早,物資清單就砸到了我面前。
「毛頭!去七號倉搬六袋黑麥!記住,要頂層的,底下的受cHa0了!」
「毛頭!把這桶水端到二樓!別灑!」
「毛頭!……」
我成了跑腿的。
亞l倒是進了釀酒坊的核心區域——那個只有布魯克和他的老夥計才能進的地方。我偶爾路過門口,能聽到他在里面和布魯克討論發酵桶的壓力、溫泉水的稀釋b例、還有什麼「麥芽糖化溫度曲線」之類我完全聽不懂的東西。
讓我意外的是,那些老矮人對亞l的態度在第一天下午就變了。
起初他們看亞l的眼神和酒館里其他矮人一樣——「又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長腿怪」。但當亞l脫口而出幾個連布魯克都要想一想的鉚釘承壓參數時,那幾個老家伙看他的眼神就像是看見了一塊稀有礦石。
「你這長腿的腦子里到底裝了什麼?」一個叫霍根的矮人一邊調整銅管閥門,一邊嘟囔。
「鐵渣還是齒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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