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扇青銅門擋住了外面的怪物,也把我們關進了這個悶罐頭里。
空氣很糟。幾百年沒人動過的灰塵味,混著我們身上的汗臭和血腥氣,還有一GU更底層的、像是石頭在腐爛的怪味。我忍不住打了個噴嚏,聲音在封閉的空間里炸開來,嚇了所有人一跳。
「水……有沒有水?」那個斷臂的人類劍士正跪在地上。他用僅剩的一只手拍打著身旁那個昏迷年輕人的臉,動作很急、很亂,像是溺水的人在抓浮木。
「省省吧。」矮人一PGU坐在地上,把那一身變形得不成樣子的板甲卸下來,一件件扔得哐當作響。他也受了傷——肋骨那里有一大片淤青,深得發紫。
「水袋早就空了。」
我m0了m0腰包。還有最後半袋——那是我們穿越高原時攢下的、寶貴得像金子的半袋積雨水。猶豫了一下,我還是扔了過去。
「省著點。這是最後的了。」
算完整的那個人類接過去,連聲謝都沒說,急忙湊到那個昏迷年輕人的嘴邊,一滴一滴地往里面倒。
我蹲到那個受傷的年輕人旁邊,查看他的狀況。
情況很不好。
肚子上被劃了一道口子。口子本身不深,但詭異的是——沒有流血。傷口邊緣發灰,m0起來y邦邦的,像塊涼石頭。那種觸感讓我的指尖一陣發麻,本能地往回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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