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昧昧,我說的是實話……我那時候是關心則亂,你又杳無蹤影,我根本無從分辨真假……”
“別說了,別讓我覺得惡心。”秦昧再度打斷了元殊,“證據確鑿,你卻在這里說你的心,不是太可笑了嗎?”
“什么證據?”元殊一時有些恍惚。
“外面那個秦雨啊!”見他還在裝糊涂,秦昧怒不可遏,“你和秦昭都有了孽種,現在還好意思來求我寬恕嗎?若非看在和你往日的舊情上,我早就命人把那個孽種給殺了!”說到這里,她只覺得又委屈又憤懣,伸指抹去了眼角迸出的淚。
見元殊再度抿緊唇不說話,秦昧只當他是心虛,俯身一把抓住他的下巴,用力將他的臉掀起來正對自己:“你不知道吧?我家女帝一脈,只有兩情相悅才能誕下子嗣。當初你在我公主府兩年,我們形影不離,我卻為何從未懷孕?正是因為我一直沒有子嗣,姐姐卻已生了兩個女兒,先皇才將皇位傳給她的!你和我生不出孩子,轉頭卻和姐姐生了秦雨,可見你的心,從來就不在我這里!那兩年你假意討我歡心,做我的入幕之賓,還真是委屈你了!”
“沒有,我不知道……”元殊確實是第一次聽說這個皇家秘密,震驚不已,“可是,我真的……”
“掐算時間,你是進宮一年之后,成功讓姐姐受孕的。也就是說,她花了一年,讓你心甘情愿臣服于她。”秦昧此刻已經被嫉妒燒得要沸騰了,她更加用力地抬起元殊的臉,幾乎要將他白皙優美的脖頸折斷,“我真是好奇,當初我對你百般溫柔都得不到你的心,姐姐究竟用了什么手段征服你?”
“不,不是這樣……”元殊被她扼住下頦和脖頸,發聲都有些困難,不由掙扎起來。
“我想起來了。這次回來,在鳳儀殿里,那個冒充姐姐的女官是怎么對你的。”秦昧的眼中,忽然燃起了暴戾的危險光芒,“原來,你是喜歡這種的,那朕現在就成全你!”說著,她猛地扯過捆綁元殊的繩子,將他拖到了木榻上。
不顧元殊的掙扎抗拒,秦昧一把撕開了元殊的衣服,顯出了他被繩子緊緊勒住的身體。那具帶著傷痕的身體,原本就美麗無比,加上被繩子緊緊綁住,更增添了一種凄艷的誘惑,似乎在無聲地邀請著采摘與蹂躪。特別是胸前兩道橫綁的繩子勒過胸肌,將兩顆淡紅的乳粒越發凸顯出來,讓秦昧喉嚨發干,伸手就用力掐了下去。
“呃……”元殊吃痛,身子猛地往上一頂,卻沒料到這下意識的動作引發的后果。
秦昧隱忍了七年的欲望被這具身子一勾,頓時轟地沖到了腦子里,霎時間什么也顧不得了,俯身就壓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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