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染恙,皇子皇nV需榻前侍疾——歷朝歷代,皆是如此。可殷符膝下無親生子嗣,唯有這兩個歲的稚童,跪在榻尾,聽著藥勺輕叩瓷碗的脆響,一聲疊一聲,清泠如更漏,滴在人心上。
秦虞喂盡最后一口藥,將瓷碗擱回漆盤,并未退下。
她依舊跪在原地,垂首斂睫,靜候著什么。
殷符雙目未睜。
沉默,如密不透風的綢布,裹住整座寢殿。
久到秦徹幾乎以為,陛下已然睡去。
秦虞才輕啟朱唇,聲線柔得像春水,漫不經心,卻字字擲地有聲:
“陛下,開了春,徹兒便是九歲了。”
殷符身形未動。
她頓了頓,聲線更輕,卻藏著破釜沉舟的試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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