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苑
燭火在靜夜里無聲搖曳,秦徹ch11u0著趴在榻上。
T腿之間早已辨不清原本的形狀——皮r0U翻卷著,撕裂著,新鮮的創(chuàng)口還在往外滲血,血珠凝了又破,破了又凝,一滴滴墜下,洇透了身下粗糙的褥子,又順著榻沿滴落在地磚上,發(fā)出細碎而黏膩的聲響。
他就那樣趴著,一動未動,一聲未吭。
從頭到尾,連一聲最壓抑的悶哼都不曾漏出。
門被推開時,映入姜姒眼簾的,便是這樣一副景象:他像一頭被剝了皮、棄在荒野等Si的鬣狗,將臉深深埋進交疊的臂彎里,只余下一截仍在微弱起伏的脊梁,證明還沒Si。
她將藥箱輕輕放在門邊,端起那盆溫水,走向床榻。
水在盆中微微晃動,濺出幾滴,落在她冰涼的手背上。
就在這一瞬,秦徹繃緊的脊背僵y了。隨即,他像是要躲避什么,極其緩慢地、艱難地,向榻內(nèi)側(cè)蜷縮了一寸。
“別碰我。”
與平日里全然不同的聲音從臂彎的縫隙里悶悶傳出,嘶啞g裂:
“……臟。”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