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徹在榻邊坐下,用袖口去拭她眼角的Sh痕。指尖剛碰觸到她的臉頰,就被那驚人的熱度燙得一縮。
——不能再等了。
他倏地起身,拖著仍在隱隱作痛的身T,提起木桶向外跑去。
夜雪覆地,井口凝著薄冰,繩索放下,打上來的水冰冷刺骨,寒意從手指直鉆人心,凍得人牙關發顫。他一趟,一趟,又一趟,直到浴桶終于被那寒徹的井水灌滿。
放下木桶時,他的十指早已凍得發僵發木,幾乎失去知覺。
他折回榻前,輕輕掀開裹著她的厚被。
他用凍僵的手指,一層,又一層地替她褪去身上早已被高熱汗Sh黏在皮膚上的衣裳。
他將她打橫抱起,赤著身子放入那滿桶冰水之中。
“呃!”
冰水激得她渾身劇烈一顫,意識被這突如其來的冰冷刺得清醒了幾分。她費力地睜開眼,視線起初是渙散的,漸漸才聚攏,映出秦徹近在咫尺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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