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姒第二次見林深,是在京郊的一家小酒館里。
那地方偏,門臉破,但酒香能飄出二里地。田毅說,這是從一個老卒那兒打聽來的,專做散酒,不伺候貴人,來的都是趕腳的、販貨的、落魄的讀書人。
姜姒喜歡這個“不伺候貴人”。
她坐在角落,要了半斤白酒、兩碟小菜,等。
等了一個時辰,林深才出現。他推門進來,外頭的日光跟著擠進來一道,照得他整個人發亮。
還是那身洗得發白的舊袍子,手里拎著個鼓鼓囊囊的布包袱。他站在門口四下張望,姜姒抬起手招了招。
林深看見她,愣了一瞬,“姑娘認識我?”他走過來,在她對面坐下。
姜姒說:“不認識。我讓人在考場外蹲了三天。”
林深笑了,“姑娘找我,有事?”
姜姒把桌上的酒往他面前一推。“請你喝酒。”
林深低頭看著那碗酒。酒是濁的,泛著淡淡的米白sE,上頭飄著幾粒沒濾g凈的酒糟。碗沿有個豁口,嵌著陳年的茶漬。他看了一會兒,然后端起碗喝了一口,咂了咂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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