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敬之讓人來請的時候,姒昭正對著那摞供狀發呆。
三天了,鄭庫吏交代之后,線索就斷了。豐裕糧行人去樓空,劉全不知所蹤,那幾個經手的賬房一夜之間全消失了。就像有人提前得了消息,把這條線上的螞蚱,一只一只全掐走了。
姒昭憋著一口氣,堵在x口,上不去,下不來。
“姒欽差,”傳話的小廝躬身道,“我家老爺備了薄酒,請您和江欽差過府一敘。”
姒昭看著那小廝。
二十出頭,眉清目秀,說話不卑不亢。不像個傳話的,倒像個讀過書的。
“你家老爺還說什么了?”
小廝笑了笑。
“老爺說,姒欽差這些日子辛苦了,有些事,該坐下來好好聊聊了。”
姒昭的眼睛瞇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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