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徹在北境忙著帶兵回京論功行賞,以軍功求娶文錦的時候,姜姒在牢里,臭了。
是真的臭了。
那種“這味道連我自己都不想聞”的臭。頭發黏成一縷一縷的,貼在臉上,臉上有灰,灰底下有泥,泥底下還有不知道什么時候蹭上去的草屑。
她低頭聞了聞自己的袖子。
又放下了。
她決定不再聞了。
半年沒正經營沐浴,只有田毅隔三差五打點牢頭,給她端盆清水進來,躲在角落里偷偷擦洗??赡屈c水,夠g什么的?擦完前面,后面還是臟的。擦完上面,下面還是黏的。
她靠在墻上,閉著眼睛。
腦子里沒閑著。
她在想一件事——出去以后,怎么折磨霍菱。
不能讓她Si得太痛快,Si得太痛快,對不起這半年來的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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