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年了。
他知道她所有的秘密,知道她那些無人知曉的深夜輾轉,知道她藏在心底不敢言說的恐懼與掙扎。
他更清楚,這深g0ng之中,她只剩他了。
“坐?!被袅忾_口,聲音平靜無波。
周淮依言落座。
霍菱望著他。
歲月在他臉上刻下痕跡,鬢邊染了霜白,眼角添了細紋,可那雙眼睛,依舊同二十年前一般。看向她時,坦蕩堅定,從未有過半分閃躲。
“外面的流言,你都聽說了?”她問。
周淮頷首:“臣聽說了?!?br>
“你怎么看?”
周淮沉默片刻,緩緩開口:“娘娘,秦徹平定北狄,手握軍心;江斂坐鎮西南,深得民心。這兩人,絕非武力可以壓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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