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在江斂府上，還是在月下廊前。

        酒過三巡，人已微醺。廊下掛了十幾盞燈籠，暖光漫溢，把每個人的臉都照得柔和了幾分。

        秦徹坐在姜姒左手邊，一只手搭在她椅背上，不遠不近，剛剛好。姒昭坐在她右手邊，端著酒杯，似笑非笑地看著滿桌的人。季巖還是老樣子，話不多，只安靜地聽。田丹和田毅坐在一起，兄弟倆一個沉穩(wěn)一個跳脫，倒是相映成趣。江斂坐在姜姒對面，手里轉(zhuǎn)著杯子，目光漫不經(jīng)心，在秦徹與姜姒之間流轉(zhuǎn)，唇角g著一抹隱晦難辨的笑意。

        姜姒端起酒杯，先朝田丹舉了舉。

        “田將軍，”她說，“西南一行，姒兒不在，兄長全靠你護著。勞苦功高，姒兒記在心里。”

        田丹連忙站起來，雙手舉杯，一飲而盡。

        “陛下言重了！臣分內(nèi)之事！”

        姜姒又斟了一杯，朝田毅舉了舉。

        “田毅。”

        田毅蹭地站起來，腰板挺得筆直。

        “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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