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顏禍水。他那張臉，朕真怕你nV兒在上面栽個大跟頭?！?br>
“不會。姒兒最像的人不是我，是你。”
“就是像朕才教人擔心?！币蠓溃皼]見朕如今為博美人歡喜，落得‘一車鮑魚伴殘軀’么？”
姜媼低頭搓著胰子，聲音輕了下來：“這事過不去了，是吧?！?br>
“哼，婦人之仁?！?br>
“她不是不想殺你?！苯獘嬵D了頓，“她是舍不得我Si。”
殷符望著她，望了很久，然后伸出手，握住了她浸在熱水中的手。那手依舊柔軟，與多年前第一次握住時一模一樣。
“阿昭。”他喚她。
姜媼抬眼。
“真好?！彼f，“你身邊，終于又只剩朕一人了?！?br>
姜媼望著他，眉眼溫柔：“你如今，不也只剩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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