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確實很熱,爸爸……”
她呼出的熱氣拂過他臉頰,鐘意心猿意馬,他滿腦都是將她壓倒在地,狠狠C她的念頭。
可他只是垂下眼,嗓音沉得厲害,還端著一副若無其事的假象:“怎么了,芙兒?”
夏芙兒眼睫毛顫了顫,支支吾吾地說:“你的……你的……”
她嘴唇張合,那幾個在舌尖滾了千百遍的詞——、乃至那根玩意兒——此時卻像火炭一樣卡在喉嚨里,燙得她一個字都吐不出來。
半晌,夏芙兒才擠出一句細若蚊蚋的話:“你……你頂到我了。”
鐘意眉梢一挑,那點幾不可察的戲謔瞬間讓她羞紅了臉,她慌忙更正,聲音更小了:“頂到我手臂了……”
隔著他薄薄的短K,那團灼熱烙鐵一樣熨在她小臂內側的皮膚上,熱度幾乎要燙進她血管里。
“能……能幫我撥開它嗎?”她仰起臉,眼神Sh漉漉的,提出了一個自以為“合理”的請求,卻不知這模樣有多誘人犯罪。
他俯身湊近她,呼x1交纏,聲音沙啞得像砂紙磨過心尖:“對不起,爸爸……已經很長時間沒釋放過了。芙兒,你能幫幫我嗎?”
“啊?”她瞳仁微張,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話。
下一秒,夏芙兒的小手已被他帶著,不由分說地按了下去,迫落到他K襠的位置,覆上一團隔著布料都顯得猙獰的、滾燙的y物。
手指恰好蜷曲著裹住了那個鵝蛋大小的頂端,那里已經濡Sh了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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