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站在她身后,端著那只碗,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紅透的耳根和微微顫抖的睫毛。
那目光像是帶著實質,從她頭頂慢慢滑到后頸,再順著脊椎一路往下。
然后,他拖長了調子,慢悠悠地開口:
“謝了啊,‘表妹’。”
那兩個字咬得格外重,尾音上揚,帶著戲謔,帶著玩味,還帶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曖昧。
許煙煙腦子里“嗡”的一聲。
她想起了那天晚上。小巷子里,月光昏暗,他把她按在墻上,那個蠻橫霸道的吻,還有他放開她時,眼底那抹讓她心驚r0U跳的光。
分明是故意!故意的!
她氣得牙癢癢,卻偏偏無計可施。
身后是他滾燙的T溫,耳邊是他殘留的氣息,空氣里全是他身上的味道——混著汗味、煙草味,還有一點點皂角的清香,把她整個人都籠罩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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