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念頭剛冒出來,她自己就先泄了氣。這年頭,講究的是根正苗紅。她一個“資本家大小姐”,成分差得能跌穿地心,哪個正經男人敢沾?不怕被連累Si?
除非,許煙煙咬著嘴唇,苦大仇深地掰著手指頭算:找個瘸的?瞎的?還是七老八十、h土埋半截的?或者病秧子,藥罐子?
她腦子里一會兒浮現出自己扶著個顫巍巍的老頭過馬路,一會兒又想象伺候一個癱在床上的病患……
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這也太慘了。”她小聲嘀咕,漂亮的眉毛擰成了疙瘩。
b留在康志杰這兒天天被他“貼身折磨”還慘嗎?
許煙煙煩躁地抓了抓頭發。跳板是得找,可這跳板也太扎腳了吧!
她盯著自己細白的手指頭,第一次深刻T會到,什么叫“虎落平yAn被犬欺”,哦不,是“美nV落難沒處去”。
康志杰那痞里痞氣的臉突然又晃到她眼前,帶著那種可惡的笑。許煙煙猛地一抖,趕緊把那畫面甩開。
算了算了,瘸的瞎的老的病秧子,再想想,再仔細想想!
總有b那渾蛋強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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