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兒搟得勻稱,一張張圓溜溜的,薄厚正好。一個個包得飽滿滿的,捏出花邊,是她起了大早的心意。
她提著飯盒往他家走的時候,心里還美滋滋的,想著他咬第一口的樣子,想著他夸她手巧,想著他會不會趁熱拉她坐下,說兩句T己話。
她沒想到推開門的會看見那個。
他的確舍得給她花錢。
這一年的工資,大多數都花在她身上了——扯布做衣裳,買雪花膏,年節送禮,一樣沒落下。
每次給她東西,都大大方方的,說是應該的,說是自己人,客氣什么。
可除了嘴上偶爾蹦出兩句糙了吧唧的渾話撩撥她——什么“美紅你身上真香”“以后有你給我暖被窩就好了”——行動上規矩得讓人心涼。
別說碰她,連手都沒正經拉過一回。
有一回過馬路,有輛自行車沖過來,他拽了她一把,攥住她手腕。
就那一下,三五秒鐘的事,她心跳得擂鼓似的,想著他終于開竅了。
可過了馬路,他立馬松開,像燙手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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