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再去想什么工作,想什么社會地位。
得罪了林修遠,后果肯定很嚴重。
也許,很快她就要脖子上掛雙破鞋去游街了。
這簡直就是破罐子中的破罐子,摔都沒啥可摔的了。
這么一想,她反倒豁然開朗,心境徹底松弛。
既然已經是最低谷了,那以后每走一步,都是上坡路。
從前她總在琢磨怎么抱大腿,怎么在康家立足,怎么在這個年代活得“好”一點。
心思七拐八繞,活得小心翼翼,又忍不住去撩撥康志杰,弄得自己心神不寧。
現在好了,大腿看樣子是抱不成了,康家待一天算一天吧。
水來土掩,兵來將擋,要是沒土也沒將,那就躺平吧。
就這么混不吝地過了幾天,想象中林修遠帶著一幫人,氣勢洶洶來抓她這個“壞分子”去游街的可怕場面,并沒有發生。
巷子口安靜如J,連個戴紅袖標的都沒多瞅這小院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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