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志杰忙活了一整天,白天在車間忙,晚上又跑去修那臺破發動機,身上又是油又是汗,骨頭縫里都透著乏。
他胡亂沖了個涼水澡,把一天的疲憊和燥熱,胡亂沖了沖,然后一頭栽倒在床上,幾乎是沾枕頭就著了。
累極了,氣極了,反而睡得沉,只是眉頭還微微皺著。
康志揚聽著他哥均勻沉重的鼾聲,覺得有點怪。
前幾天晚上,他哥可都沒在屋里睡。
他問過,他哥當時繃著臉,只說屋里悶,外頭涼快,所以在院子里睡。
他還納悶呢,院里蚊子那么多,哪有屋里舒服?
今天倒好,不嫌屋里熱了?而且聽著這鼾聲,睡得還挺Si?
康志揚撓撓頭,Ga0不懂他哥這忽冷忽熱的毛病。
許煙煙卻像烙餅似的,在床上翻來覆去,怎么也睡不著。
窗外的月光冷冷清清地灑進來,照在床前的地上,一片慘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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