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煙煙可憐兮兮地在床上癱了一整天,哼哼唧唧,動一下都覺得別扭。
康志杰心里頭愧疚得不行,可一想到昨晚那蝕骨的滋味,又覺得實在情有可原。
晚上,他小心翼翼地把人摟進懷里,溫聲細語地哄著,可哄著哄著又蠢蠢yu動起來。
懷里的人兒身子一僵,立刻像只受驚的兔子般掙扎起來,小拳頭沒什么力氣地捶打他:“你走開!”
康志杰一把抓住那兩只不安分的小手,輕而易舉地反扣在她頭頂的床板上,整個人罩著她,聲音低啞帶笑:“咋了?昨晚你不是也挺舒服的?”
“舒服個P!”許煙煙又羞又氣,俏臉飛紅,打斷他的渾話,“疼Si了?!?br>
“哦?”他低下頭,鼻尖幾乎蹭到她的,“哪里疼?”
許煙煙咬著下唇,恨恨地瞪著他,一句話也說不出口。
看她這副羞憤yu絕卻說不出話的模樣,康志杰惡劣地笑了,熱氣噴在她耳廓:“怎么,連哪里疼都說不出來?是不是其實不疼,哄我呢?”
許煙煙氣極了,真想咬他一口。
可雙手被他牢牢鉗制,身子也被他壓著,根本動彈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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