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悠奇欣賞著夏安丞那內容俐落簡潔、字跡娟秀工整的筆記,在這之前,他花了不到三個小時的時間,將其筆記上各科的內容謄到自己的筆記本上。
夏安丞不但認真記下老師所教的重點,更附注了他自己的獨創見解,尤其在數科方面,更是讓朱悠奇在抄寫的時候,相當輕易地便融會貫通起來,馬上在解題的時候驗收出成效。
雖然在拿這筆記的過程顯得有點莫名其妙,不過朱悠奇真的不得不佩服夏安丞的細膩與用心,這回應該算是自己賺到了。
然而就算是莫名其妙受到恩惠,朱悠奇依舊沒打算要跟夏安丞有任何牽扯,於是隔天一早遇到他,便在小小的感謝之後即把筆記本遞還給他。
接過筆記本的夏安丞仍是用他慣有的專注神情盯著自己看,好像沒有多余表示的自己就這樣把筆記還了實在欠缺禮數。但隨後朱悠奇又想到,跟這家伙談禮數根本就是對牛彈琴,因為他的腦袋構造跟正常人是不一樣的。
對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酷!朱悠奇覺得發明這句話的人,真的是太了解人類了。
像似要報復以往他對自己的荒誕行徑一樣,朱悠奇選擇冷漠以待。
無視夏安丞充滿不解的無辜表情,一整天的課程下來,朱悠奇都盡可能的避開和他目光交會。雖然覺得這樣的行為很幼稚,但是相較於夏安丞先前那異端情緒化的舉止,朱悠奇認為至少自己還尚存一絲理智。
※※
星期一的早晨,朱悠奇在不小心賴床十幾分鐘、草草喝了一杯冰牛N後,倉皇沖向車站去。趕到的時候,公車剛好到站,喘到不行的朱悠奇上了公車之後雖然慶幸自己沒有遲到,但是只喝了一杯牛N充饑的肚子似乎因為方才邁力的奔跑而又餓了起來。
這一班公車按照慣例載了為數不少的乘客,但還不到人cHa0擁擠的程度。不過朱悠奇卻沒有多余的力氣走向較空曠的車廂後頭,直接就往入口旁的欄桿靠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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