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忘了自己是因為什麼緣由而被困在這里,朱悠奇只看到兩頭猖狂的野獸,在自己的身上放肆撒野、無終無盡。
「剛才爽到讓你忘記了一切是嗎?」
夏理紳再度cH0U身而出,將近乎癱軟的朱悠奇又翻過來仰躺在床上,示意夏安丞抓住他的手腕,然後自己扳開他的雙腿,讓他被透紅nEnG的恥部中心大展在他們兄弟倆的眼前,然後只是靜靜地觀賞,不作任何的動作。
「我說悠奇你,是要同時跟我們在一起,還是都不要?」
把人惹到興奮難耐之後,再把產生反應的部位晾在那邊置之不理,就算想合攏雙腿也還是會被強y掰開,朱悠奇為自己被看光光的y1UAN模樣感到羞恥不已,氣惱地瞪著眼前這對狂妄無理的兄弟。
若說只跟其中一人來往那是不可能的,但如果說要同時跟他們兩個在一起,他不禁擔憂,像現在這種瘋狂的情況,該不會往後都將持續的發生吧?
倘若真是如此,那麼就算自己再有十幾個分身,也都不夠用的……
朱悠奇不知該如何回答,可是不回答,如此丟臉的姿態鐵定將會被這對執拗的兄弟給無窮無盡地擺弄下去。被他們用那種露骨的眼光盯視著,他感到自己的分身脹得發痛,無法以雙腿的并攏來掩藏自己的恥態,只好藉由扭動身軀來壓下那GUcHa0涌的焦躁。
「悠奇不回答也沒關系,反正我也喜歡看你光lU0的模樣。」夏安丞慵懶地說,目光卻銳利地釘住他的眼睛。
「安丞的修養越來越好了,我記得以前你完全沉不住氣呢!」於一旁同樣盯視露骨的夏理紳調侃說道:「不過就算只是用看的,悠奇還是很興奮,你看這邊都在淌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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