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延一整天都心神不寧。
從昨天下午梁雪兒紅著眼睛跑出雜物間開始,他們就沒再聯系過。他發了道歉的消息,她只回復了一句“想早點休息”,之后就再沒動靜。今天上午的課他完全沒聽進去,腦子里反復回放昨天那些畫面——梁雪兒顫抖的手指,她閉著眼睛流淚的樣子,還有最后她推開他時那種近乎恐懼的眼神。
我他媽真是個混蛋。許延用力揉了揉臉,把額頭抵在課桌邊緣。明明知道雪兒保守,明明答應過要尊重她,卻還是沒忍住。那種被欲望沖昏頭腦的感覺,現在回想起來既羞恥又懊悔。
午飯他也沒吃,一個人在籃球場邊坐了很久。深秋的風吹過空曠的場地,卷起幾片枯葉。他想起昨天這里的熱鬧和歡呼,想起自己投進那個三分球時看向看臺的眼神——那時候多驕傲啊,覺得自己無所不能,覺得雪兒一定會為他高興。
結果呢?
許延嘆了口氣,掏出手機。屏幕停留在和梁雪兒的聊天界面,最后一條消息還是他昨晚發的“那你好好休息”。她沒再回復。
他猶豫了很久,打了一行字:“雪兒,今天能見一面嗎?我想當面跟你道歉。”
手指懸在發送鍵上,遲遲按不下去。萬一她拒絕呢?萬一她真的生氣了,不想再理他了呢?
“許延!”
有人喊他。許延抬起頭,是同班的王浩,正從教學樓那邊跑過來。
“怎么了?”許延收起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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