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寓的沉淪與誘惑
路燈的光被拋在身后,行政樓、教學樓、圖書館……一棟棟熟悉的建筑在夜色中退去,變成模糊的剪影。許延被秦雅蘭牽著,像一具失去靈魂的木偶,腳步機械地跟在她身后。
秦雅蘭的手很軟,掌心溫熱,手指緊緊扣著他的手腕。她的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在寂靜的校園里格外清晰,嗒、嗒、嗒,每一聲都像在宣告某種勝利。許延低著頭,視線落在兩人交疊的影子上——她的影子緊貼著他的,分不清是誰糾纏著誰。
教職工公寓在學校后門附近,是一棟十二層的老樓,外墻的白色瓷磚在夜色里泛著灰蒙蒙的光。秦雅蘭住在八樓,她說這是學校給中層干部的待遇,兩室一廳,一個人住綽綽有余。
~~一個人住……~~許延腦子里閃過這個念頭,隨即被更強烈的罪惡感淹沒。這意味著今晚不會有人打擾,不會有室友突然回來,不會有任何意外中斷即將發生的事。
他該逃跑嗎?現在甩開她的手,沖回宿舍,鎖上門,假裝一切都沒發生過?
可秦雅蘭會放過他嗎?她會把今天的事說出去嗎?會告訴雪兒嗎?會用“性騷擾教導主任”的罪名毀了他的學業嗎?
許延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的把柄捏在這個女人手里,像一條被釣上岸的魚,再怎么掙扎也逃不脫。
“到了。”秦雅蘭在一棟樓前停下,從包里掏出鑰匙卡刷開單元門。玻璃門滑開時發出輕微的“嘀”聲,在安靜的夜里格外刺耳。
樓道里亮著慘白的聲控燈。秦雅蘭拉著許延走進去,腳步聲在空曠的樓道里回蕩。電梯在一樓,門緊閉著,不銹鋼門板上映出兩人模糊的倒影。
秦雅蘭按了上行鍵,電梯門緩緩打開。她拉著許延走進去,按了八樓,然后轉過身,雙手環住他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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