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的門板被巨大的力道撞開,沉重的聲響在狹小的空間里回蕩,連帶著熱氣瞬間涌出。我嚇得一抖,下意識地用雙臂環住自己,渾身ch11u0地暴露在他眼前,水珠正順著我泛紅的肌膚不斷滑落。
張威站在門口,x膛劇烈起伏,他的目光掃過我手臂上刺眼的紅痕,眼神從驚慌轉為濃重的憤怒和心疼。他一言不發地闖進來,隨手扯過一旁的浴巾,粗暴卻又帶著一絲小心翼翼地將我整個人裹住,隔絕了水流的沖刷。
「瘋了嗎!」他終於開口,聲音沙啞得不像話,「你想把自己搓掉一層皮是不是?」
他扣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讓我無法掙脫,將我從花灑下拉了出來。他的掌心滾燙,握著我被他搓得發燙的皮膚,那種觸感讓我渾身一顫。我低下頭,不敢看他,只能看著水滴從我的發梢滴落在浴巾上,暈開一小片深sE的水印。
「沈行舟……」他低聲咒罵了一句,語氣里滿是壓抑不住的暴躁。他半拖半抱地將我帶出浴室,直接丟到客廳的沙發上,然後轉身去翻找醫藥箱,整個過程一言不發,但周身的低氣壓幾乎要將人吞噬。
我蜷縮在沙發的角落,將臉深深埋進柔軟的靠枕里,試圖隔絕這個世界。可那壓抑不住的啜泣聲,還是一聲接一聲地從喉嚨里滲出,像被困住的小獸在絕望地嗚咽。渾身都Sh漉漉的,浴巾也裹不住那GU從骨子里滲出來的寒意。
張威拿著藥箱回來時,聽到的就是這樣令人心碎的哭聲。他腳步頓了頓,臉上的暴躁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復雜的沉默。他將藥箱放在茶幾上,發出輕微的碰撞聲,然後單膝跪在我的面前。
「別哭了。」他的聲音很沉,帶著一絲無措。「再哭下去,明天眼睛就沒法看了。」
他伸出手,想要碰碰我的頭發,卻在半空中停住了,最後只是輕輕將我滑落的浴巾拉高,蓋住我暴露在空氣中的肩膀。他的指尖無意間擦過我的皮膚,那溫度讓我瑟縮了一下。
「睡吧,今晚什麼都別想。」他嘆了口氣,站起身,從旁邊的衣柜里抱出一床乾凈的被子,輕輕蓋在我的身上。「我在外面守著,不會讓任何人來打擾你。」他說完,便關掉了客廳的主燈,只留下一盞昏h的落地燈,然後默默地走到了yAn臺。
「他明明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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