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有不少衛兵經過,老板提著兩批料子,眼睛往外瞅,隨著方向看去,那些衛兵身形體壯,都穿著同一套行服,只不過看不清是哪戶人家的。
謝廣安道,“今個人還挺多啊?”
老板不以為然,“從昨晚開始就這樣,說要找什么東西?皇城那頭派來的。”
謝廣安嘖嘖兩聲,“估計沒安生日子咯,我得回去告訴我孩兒們。他們一天天上躥下跳,要是關節眼跟他們碰上,指不定給我添不少麻煩。”
給了錢,謝廣安不著急走,就跟老板聊天,他發現今天的許思行很少開口說話,甚至一直盯著外邊看,似乎提防著什么。
一開始謝廣安想和老板套近乎,畢竟一連幾他天都在面對吵嚷不斷的小孩,見不著年輕的女人,再英勇的男人都得枯萎。
可他聊了幾句,不知是不是許思行老往外瞅的緣故,他竟然不想和人聊下去。
老板敷衍地“啊啊”應著,眼睛實誠地飄到許思行的側臉。
待人走后,謝廣安勾搭不著女人,理直氣壯地把氣全撇許思行身上,“你到底看什么呀?他們又不關你的事,你看你心不煩啊?”
許思行回頭道,“不聊了嗎。”
謝廣安氣道,“早黃了,還聊個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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