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剛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將視線從那段驚心動魄的腰部弧線上移開。
他提醒自己,眼前這是一個極度危險的犯罪大腦。他回身從戰術腰包里抽出一支警用小型強光手電,正如他嚴謹到近乎刻板的個性——無論是在審訊室還是在私人領地,他永遠追求絕對的掌控與秩序,絕不允許任何細節出現紕漏。
他邁步上前,那踏在地板上的腳步聲,帶著資深刑警特有的沉穩與威懾力,每一步的間距都像是用尺子精準丈量過,在死寂的客廳里回蕩,仿佛死亡倒計時的鐘擺。
“別回頭,站好。”賀剛冷聲命令,語調冷硬如鐵。
他伸出戴著乳膠手套的手,五指如鋼鉗般率先按住了應深的后頸。
這是一個極具統治力的動作,仿佛山林中的獸王在交配前,用利齒死死鎖住了獵物的咽喉。
應深在被觸碰的瞬間,身體不可抑制地劇烈顫栗。對他而言,這粗魯的禁錮并非羞辱,而是一場跨越了光年的救贖。他閉上眼,喉間溢出一絲破碎的,近乎哭吟的喟嘆,那是干涸已久的旱地對暴戾雨露的瘋狂渴求。他毫無反擊之意,反而像是個卑微的信徒,主動將那截脆弱的頸椎送入賀剛的虎口,在那令人窒息的力道中,沉溺于被徹底支配的極樂。
接著,賀剛的手掌順著脖頸下滑,精準地捏過兩側的斜方肌。為了排查皮膚褶皺或布料邊緣可能縫入的細小金屬絲,他必須用指腹反復碾壓。
應深故意歪了歪頭,讓脖頸大面積貼合在賀剛那寬厚、冰冷的手掌里,嗓音粘稠得化不開,帶著瀕臨失控的沙啞囈語:“賀警官……賀隊……那里……我洗得很干凈,為了你,我里里外外……都洗得很干凈……”
“閉嘴!”
面對這種近乎褻瀆的示好,賀剛的理智像是在砂紙上反復磨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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