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長淵是《蝕骨焚心:與他的十年索情》里的攻一,這本耽美一受多攻結局1v1的誕生于千禧年間,其名字噴涌而來的鄉土感就能告知讀者這本如同青銅器一般在界沉淀了一定的歲月。
如標題所示,這是一本在那個虐身虐心、替身、白月光回國、失憶、車禍、追妻火葬場齊飛的時代呱呱墜地的狗血土逼文。
而在這個人均壽命三百年的如今,千禧年距今已經過去了212年。
這本《蝕骨焚心:與他的十年索情》的作者也從青蔥少女變成了一位在作家協會中頗有造詣的名人。
《蝕骨焚心》作為她的首個作品,文筆生硬的難以入眼,自那之后她馬上改頭換面,更改筆名,千禧年的時候她總會因為在評論區看到“宴長淵”三個字羞紅了臉。
當然,這可不是田小洛害羞才導致的臉紅,而是氣的。
田小洛對自己曾有這般對霸總迷戀的腦殘過去氣的咬牙切齒,對從前自己寫出的東西更是嗤之以鼻,以至于連帶著她筆下誕生出的角色也同時被她的滔天怒火給連坐。
田小洛打開終端,終端——也就是曾經的手機,漂浮的屏幕上跳躍著的文字各個都充斥著田小洛還是二八年華時落筆的稚嫩與淺顯,遣詞造句沒有一個字與風雅二字沾邊,倒是低俗非常。
田小洛看了大概五分鐘就已經眼皮狂跳,一雙纖眉好似要攪在了一起,整體表情可以說是五彩斑斕,五顏六色。
譬如什么——“他臉上同時充斥著憤怒,不甘,失落,但又不失冰冷”
“天涼了,讓沈氏破產吧”
“宴長淵站在頂樓,俯瞰著他的日不落商業帝國,一把攬過身邊的沈驕,''''看,這是朕為你打下來的江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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