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太過于喜歡他了,沒管住自己的下半身不顧他人意愿就想強迫他與我結合,甚至忘記自己的身份,理應當罰。我會主動請纓去懲戒室,至于革職流放——都悉聽尊便。”
季時鶴完全沒有那種即將受到極刑前的恐懼,直到這一刻,他還想著若是真的革職流放了,是否就可以帶著身后的人就這樣遠離首都星遠走高飛?去垃圾星也好,去哪里都好,只要和他一起——
“哼——倒是伉儷情深。”萊恩陰惻惻地笑了,“季時鶴你倒是癡情,婊子無情無義你卻還在護著他?不過這可由不得你了。皇太子殿下已經知曉這一切,他現在盛怒之下也只是讓你去懲戒室呆半個月,因為你對于諾克圖恩還有用處,至于你后面的人——”
萊恩拿起麻醉槍對準季時鶴,不顧季時鶴拼死抵抗,竭力地護著身后的人,不讓他一根頭發絲暴露在他人視野里。
“皇太子殿下,打算請他去角斗場喂他心愛的寵物?!比R恩話音剛落,麻醉槍中的針劑直接正中Beta護衛的眉心,季時鶴聽到這話還沒有來得及做出反應,便失去了意識。
他雖然喪失意識,低垂著跪坐在宴長淵身前還是呈一種下意識的保護狀態。宴長淵縮在他的身后不敢出來,把季時鶴已經失去知覺的肉體當做最后的防護墻。
宴長淵焦慮的啃吃著指甲,實在想不出一個兩全其美的對策。
一張小臉已經煞白的直流冷汗,角斗場?是他以前還是權貴之身玩樂的時候草芥人命的地方嗎?他連季時鶴都無法抗衡,他……他如果去那里,絕對會死的!
他還想繼續和沈驕生活一輩子,為什么——!為什么真的好像順應了那該死的夢里的漂浮靈所說的一切一樣,什么皇太子,太子妃,被刪除——他……真的被拋棄了嗎……?甚至于季時鶴在這個世界都有一席之地,為什么會這樣?!
“出來吧,別躲了小婊子?!?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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