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店,包廂。
李青倒了圈茶水,問許博文孩子到哪里了。
許清歡印象里他們有個男孩,應該b她小8歲左右。
后來又生了個nV孩,通知她回來,她當時上大學要做兼職,加上跟許前關系空前的惡劣,她沒回來,只是利用寒假攢的錢給小侄nV買了個嬰兒車。
李青見包廂里氛圍壓抑,主動說起自己的一雙兒nV。
許清歡沒結婚也沒孩子,對這些話題無法共感,簡單應付了幾句,直接開門見山地說她只要屬于自己的東西,其他的她不要,也沒興趣。
許父脾氣火爆,拍著桌子罵許清歡,指責她多年不回來,回來就知道要他的錢。
許清歡冷冷地問:“那您呢?在媽媽最需要照顧的時候,您在哪里?在我無處可去的時候,想要回家的時候,您對我說的什么?”
許父臉sE鐵青:“陳芝麻爛谷子的事情你過不去了是嗎?后來我不是去接你了,你自己不愿意回來,怨我?”
許清歡冷笑了聲:“過去?這輩子都不可能過去的,對你來說是小事,對我來說是天大的事情。”
她打斷了還想反駁的許父:“我說了我只要我該拿的,不該拿的我一分不要,如果您非要這種態度跟我談,我覺得沒有必要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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