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宅後院那棟沒人敢靠近的三層小樓,今晚燈全滅了,只剩地下室的應急燈發出暗紅色的光。
言程被雙手反綁在房間,雙膝跪地。襯衫早被撕得稀爛扔在地上,鎖骨到小腹全是新舊交錯的吻痕和指印。
褲子也早已不翼而飛,還算大、且秀氣的性器乖順的低垂在腿間。
“……你們他媽發什麼瘋?”小六聲音啞得厲害,額角全是汗,眼睛卻還是銳利,“老子今天剛從碼頭回來,都還沒緩過來就被你們困在這。”
老大站在他面前,單手捏住小六的下巴往上抬,拇指重重碾過他腫著的下唇。
“那又如何?”老大聲音很低,“你前天晚上在酒店給老四口了四十分鐘,還笑得挺開心不是嗎。”
言程眼角抽了一下,沒否認。看來這些人又偷裝監視器了。
原本在沙發上抽煙的老二走過來,手里拿著一瓶開了口的威士忌,直接往言程的胸口澆下去。
冰涼的酒液順著腹肌往下淌,小六繃緊了腰腹,罵了半句臟話就被老三從後面捂住嘴。
“小六今晚可別想跑。”老三貼著言程的耳廓低笑,手掌從後方滑到他的腰窩,用力一掐,“知道我多久沒有操你了嗎?只顧著老四把我們全忘了?”
言程心虛的低下頭,胸口因為冷酒和羞憤起伏得厲害,腹肌上酒液混著汗水往下淌,淌進臀縫,又被體溫蒸得發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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