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否認這種可能。不過,偽裝再好的狐貍也會露出他的尾巴。”許司猷拿起那張偷拍的背影照片,“我讓西港路的警察再去幫忙多看幾眼監控,看看還能不能抓到他的馬腳。”
李宛燃合上自己的電腦,準備收拾東西離開會議室時,許司猷剛好又進門來。見只有他們兩人,他終于把他剛才沒有講完的話說了出來:“小李,以后你還是不要單獨行動了,太危險,出了事我沒法和你爸爸交代。”
李宛燃動作頓了頓,說:“許隊,我有保鏢跟著的,您放心,不會給你們添麻煩。”
許司猷用他那雙審視過無數罪犯的眼睛看著李宛燃,終究還是搖了搖頭。這個nV孩很像她的父親,冷靜、聰明。可惜她羽翼未豐,而他不能冒著得罪她父親的危險站在她這邊。于是他說:“王教授很看重你,你確實也幫了我們很多,但你身份畢竟不同。如果我們面對一個狡猾的罪犯同時,還要分神去應付你爸爸,很多事都辦不成。”
李宛燃知道他很不滿。當初王遠帆以顧問身份帶她進中央警局調查組時,許司猷第一時間認出了她,直截了當地反對她的加入,原因是“這不是富家小姐的過家家”。后來她為那個連環殺手提供了關鍵的側寫,他才松了口,仍然抗拒讓她參與可能與罪犯直接接觸的現場調查。
這世界上不是所有人都像王遠帆這么客觀理智——知道她的身份,但更看重她的才能。父親影響不了王遠帆,可父親能影響許司猷。
父親始終在對她當年退學換專業的事表達不滿。
“我明白了,許隊,我會更注意自己的安全。”話都說到這份上了,李宛燃只能拿出她最輕柔最有迷惑X的語氣服軟,“但請您不要把我排除在外。如果我的存在能讓無辜的人受益,那我父親看法的優先級也可以稍稍往后排一些,不是嗎?”
平安路13號是小區雍華府的側門。幾年前,雍華府因為開發商貪W跑路而變成爛尾樓,一直沒有再動工。如綁匪所說,雍華府門前的大路對面確實有兩個垃圾桶,只是因為爛尾的緣故,這條路上光禿禿的,一眼望得到頭,旁邊也是一塊曾被清理過的平坦野地,對警方來說實在不是一個理想的埋伏地點。
徐曄想了辦法,讓第一小組在雍華府爛尾的小高層樓頂布置了一處監視點,讓第二小組在小區車庫里藏了人和車,最后讓第三小組在大路出口岔路處埋伏了兩輛車。行動組所有的行動,都要依賴于臨時安裝的監控和頂樓第一小組的視野,這實屬無奈之舉。
凌晨三點,周燕開車來到垃圾桶邊,將贖金丟進去,轉身離開。所有人聚JiNg會神等了一個小時,在凌晨四點時終于等來了異動——一輛垃圾車。
“車的軌跡和附近垃圾站的時間表是吻合的,這里剛好是本片區的最后一站。”彭溪瀅把查到的網頁信息展示出來,說,“垃圾車離垃圾站有三公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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