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沒有人知道李宛燃被跟蹤的事,容梓是其中最知根知底的一個。李宛燃覺得容梓已經足以保護她,如果容梓力有不及,那么其他人也防不住這個人。
現在事實證明她過于自信了,這人并不是一般的跟蹤者。這一天她都在兩個戒備森嚴的住宅區活動,沒有到街上去,坐的還是自家的保鏢車,她不知道這人是在哪里看見她的。
李宛燃看了看手機,今天是12月21日。短短一個多月,這個跟蹤者已經出現了至少三回,而且越來越不滿足于已有的接觸她的手段,極力獲取她的注意。這很正常,百分之四十的跟蹤者最終都會發展到傷害模式。
她思考一下,從書桌cH0U屜深處翻出一個信封。信封里裝著一張邀請函,深紅的信箋,燙銀文字,末了印上一個火中天鵝的徽章。
周五下午,李宛燃代課結束出來,搭乘公共交通前往市中心。
垃圾站的線索推進緩慢,被下了藥的受害人幾乎已經丟了半條命,始終說不清自己遭遇了什么;另外一個目擊者只能說出嫌疑人的大致外形,且因為兩人都戴著口罩,他沒有看到對方的真容。到處都是一團亂麻,李宛燃和王遠帆暫時幫不上忙,就回到了學校。
如果抓不到那綁匪的破綻,那就只有等他再犯案了。李宛燃對此有強烈的預感,她的老師亦警告警方這種可能X。
她在最繁華的地段下車,步行前往目的地。宣和是一座古都,四處都有舊日的城墻遺址,只是有些成片,有些散亂,客流量最大的就是市中心這段城墻。游客們常在城墻外拍紀念照,鮮少有人知道城墻的內側另有一扇門。這扇大門是褪了的朱紅sE,乍一看就像是城墻的一部分。
李宛燃站在門外有規律地叩了幾下,門就開了一條縫。她把邀請函遞進去,就被迎入其中。
沒有人知道,這城墻后面也藏著一個俱樂部。和不一樣,它是匿名制,注重,入會門檻足以篩掉一大批人,隱于市的屬X又讓它能定期x1納一些新鮮血Ye,保持一定的流通X。多年來,李宛燃就是在這里玩樂。
大門并不直接聯通俱樂部的建筑,而是先以一處大花園做緩沖。有人在門后等她,見她來了便拊掌笑著:“歡迎回到‘天鵝絨煉獄’,蛛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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