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后,林氏集團決定贊助一場在江南古鎮舉辦的“非遺文化季”活動。父親原本打算讓薇薇代表家族出席剪彩,順便和張浩公開秀一次恩愛,穩固兩家在商界的形象。
但薇薇第一次動了小心思。
她對父親說:“爸,這次活動周期長,有好幾場分論壇,我想全程參與,借機多接觸一些傳統文化項目,對以后接手家族的文旅板塊有幫助。”
林董事長皺眉看了她一眼,最終點頭:“行,但張浩必須陪著你。安全第一。”
薇薇在心里冷笑:安全?她要的恰恰是不安全的那一點點縫隙。
出發前一天,她背著父親改了行程——讓助理把她和張浩的酒店改成分開的兩間套房,又以“需要靜心準備演講”為由,提前一天獨自乘高鐵去了古鎮。張浩被她用一句“我想先適應環境,你晚點過來就好”搪塞過去。
高鐵到站時已是黃昏。
古鎮叫“煙雨樓”,典型的江南水鄉:青石板路,白墻黛瓦,小橋流水,河道兩旁掛滿了紅燈籠。空氣里混著桂花、青團和淡淡的霉濕味,和上海鋼筋水泥的干燥完全不同。
附近有幾所中學和職業學校,下晚自習的學生三三兩兩騎著電動車經過,書包上還掛著熒光條;再遠一點是正在施工的幾個工地,夜里機器轟鳴,鋼筋敲擊聲混著民工的喊話和偶爾傳來的笑罵。
薇薇第一次沒穿高定禮服。她換了一件最普通的米白色棉麻連衣裙,裙擺到小腿,腰間系了根細麻繩,腳上是一雙平底布鞋,頭發隨意扎成低馬尾,連妝都只化了最淡的底妝和唇釉。她站在古鎮入口的石拱橋上,看著夕陽把河面染成橘紅,忽然覺得胸口那塊常年壓著的石頭,輕了那么一丁點。
她沒有助理,沒有保鏢,沒有司機。手機調成勿擾模式,只留了一個緊急聯系人。她沿著河邊慢慢走,路過一家賣手工糖葫蘆的小攤,老板笑著問她要不要來一串。薇薇猶豫了兩秒,竟然鬼使神差地說:“來一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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