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大概是我爸留給我唯一的‘文明’。他雖然把我扔進巴西和墨西哥的貧民窟,讓我學會怎么用槍殺人、怎么在爛泥里活命,但他從來沒打算讓我只做一個只會扣扳機的草莽。哪怕是在亞馬遜雨林里躲避暗殺的時候,我包里除了壓縮餅g和彈匣,還有他b我必須做完的數學題。”
陸靳轉頭看向穆夏,竟透出一種清雋感。
“他很清楚,槍桿子能打下地盤,但腦子才能守住江山。后面他b我去瑞士讀高中和大學,就是為了讓我明白,在這個時代,光靠一排沖鋒槍掃S不夠的。”
穆夏盯著他,語氣里帶著一絲她自己都沒察覺的期冀,“既然你懂這些,既然你有能力過另一種生活,為什么還要陷在這里?”
“所以,當你昨晚問我愿不愿意放棄這里一切的時候,我確實動容過。”陸靳突然傾身靠近,在那GU淡淡的芒果清香中,他直視著穆夏的眼睛,眼神專注得近乎虔誠。
夕yAn西下,暗紅sE的yAn光把鳳凰木的影子拉得極長。陸靳靠在車門邊,修長的手指靈活地翻轉著一把沒上膛的B0朗寧手槍,發出清脆的金屬撞擊聲。
穆夏看著不遠處那個簡陋卻充滿希望的教室,轉過頭,語氣復雜地問道:
“但是……陸靳,哪怕你真的動容過,或者你真的想過另一種生活,放在現實也很難吧。你背負著這里的生意,你習慣了這里的生殺予奪……城市里面,畢竟是有秩序的。”
陸靳停下手里的動作,轉頭看向她。夕yAng勒出他深邃的側臉,那雙黑眸里透出一GU令人心驚的冷靜。
“秩序?”
他低低地重復了一遍,嘴角g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我大學讀的專業是什么,你又不是不知道。對于普通人來說,‘洗白’是改頭換面;但對我來說,那不過是坐在電腦前,敲幾行代碼、重組幾個離岸賬戶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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