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日子,陸靳總是忙到深夜才回房。大多數時候,穆夏都已經陷在沉沉的夢里,只能在半夢半醒間,感受到床榻的一側微微塌陷,隨后一陣微涼的硝煙味混合著熟悉的冷檀香撲面而來。他習慣X地從身后環住她,將額頭沉沉地抵在她的頸窩,像是倦極的野獸回到了唯一的巢x。
可今晚,穆夏睡不著。
范欣欣的尖叫和阿杜Si不瞑目的雙眼在腦海里輪番轟炸,讓她身后的x膛顯得格外滾燙且危險。聽到房門開啟又合上的動靜,穆夏迅速閉上眼,渾身僵y地維持著呼x1的頻率。她感受到陸靳躺了下來,感受到他略顯粗重的呼x1漸漸平穩,以為他終于疲累睡去了。
黑暗中,穆夏緩緩睜開眼。
借著窗外稀薄的月sE,她側過身,貪婪且復雜地注視著近在咫尺的男人。他的睫毛在眼底投下濃密的Y影,鼻梁挺拔得有些凌厲,睡著時的他褪去了白日里那種掌控生Si的狂妄,甚至透著一絲柔軟的蒼白。
“看夠了嗎?”
低沉沙啞的嗓音毫無預兆地在寂靜中響起,陸靳連眼睛都沒睜,長臂一撈,直接將受驚的穆夏按進了懷里。
穆夏嚇得心臟差點停跳,本能地掙扎了一下:“你……你怎么知道我在看你?”
陸靳這才慢慢睜開眼,漆黑的瞳孔里沒有半點睡意,只有深不見底的暗涌。他扯了扯嘴角,粗糙的指腹摩挲著她的后頸:“你那一身汗毛都豎起來了,真當我是Si人?”
穆夏沉默了許久,感受著他掌心的溫度。終于借著這點夜sE的掩護,問出了那個盤旋在心底的問題:
“陸靳……我其實一直想問你。那時候,你父親離世,你一個人在這里……一定很難過吧?”
陸靳的身子明顯僵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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