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美兩條最重要的航線被徹底掐斷,幾處吞吐量巨大的核心私人碼頭在多國聯合執法下被永久封鎖。這種規模的打擊,讓陸靳在南美和東南亞的擴張計劃生生停滯了一整年。由于幾個洗錢中轉行的資產被臨時凍結,數額巨大的現金流出現了嚴重的淤堵。
但他并沒有像范叔預想的那樣崩盤,對他來說,這不過是“割r0U放血”。他早已在“狡兔三窟”的布局中留好了足以支撐三年的現金暗池,那些被封鎖的資產,只是他丟給國際刑警的腐r0U,用來換取核心力量的徹底匿蹤。
國際刑警的反應b預想中更迅速。隨著芯片中那些核心航線和洗錢邏輯鏈的曝光,針對“美杜莎”系統的全球圍剿正式開啟。在最艱難的頭三個月里,甚至連南美基地周邊的通訊衛星,都遭到了高強度的、二十四小時不間斷的技術監聽。
然而,陸靳最狂妄的地方在于,他并沒有選擇蟄伏躲避,而是選擇“與狼共舞”。
“既然警察想要業績,我就把那些不安分的‘垃圾’全部打包送給他們。”陸靳坐在監控幕墻前,側臉對著一旁的孫志新淡淡開口。他修長的手指在虛擬鍵盤上輕點,將名單JiNg準地發送出去。
那一刻,他的表情冷得像是一個正在修剪枯枝的園丁。國際刑警在前方瘋狂收割戰功,接連端掉了數個原本屬于陸靳羽翼下、卻早已倒戈范叔的洗錢據點和碼頭倉儲。而陸靳坐在后方,看著那些背叛者被警察一個個戴上手銬、按在泥地里的轉播畫面,嘴角g起一抹殘忍的嘲諷。他用這些已經“不g凈”的邊緣資產作為誘餌,換取了核心力量在警方眼皮子底下的徹底洗白與潛伏。
在擺平了外界的壓力后,陸靳將積累了一整年的惡意,全部傾瀉在了真正的背叛者身上。
范叔父子以為陸靳跌落神壇,竟然妄圖通過黑客手段盜取“美杜莎”混幣系統的核心算法,蠶食金三角的盤口。陸靳并沒有動用槍Pa0,那太仁慈了。他命人取來南美雨林特有的食r0U紅火蟻,在幽暗腐臭的地牢里,將范叔兒子赤身吊起。
為了不被那令人喪膽的求饒聲打擾,陸靳親自下令割掉了范叔兒子的舌頭。隨后,范叔兒子那雙曾試圖染指權力的手,指甲被完整拔除,傷口處涂上了特制的化學誘食劑。
陸靳坐在隔壁的單向玻璃后,手邊是一臺閃爍著熒綠光芒的電腦終端,他正漫不經心地修改著“美杜莎”的新一代加密協議。隔壁傳來由于沒有舌頭而發出的低沉、嘶啞且絕望的嗚咽,那種求Si不能的生理X顫栗整整持續了三個晝夜。直到范叔的雙手被啃噬得只剩下森森白骨,那些紅sE的cHa0水才在陸靳的指令下退去。
“他不是喜歡說話嗎?”陸靳盯著屏幕上跳動的代碼,語氣平淡得令人發指,“既然說不出人話,那就讓他這輩子都只能像野獸一樣哼鳴。”
處決的儀式在最后達到了瘋魔的巔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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