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靳連著好幾天沒回家。
穆夏獨處在這座半山莊園里,竟然覺得過得還算輕松。雖然空曠的清水混凝土建筑在深夜里顯得有些寂寞,但總好過跟那個喜怒無常的瘋子同處一個屋檐下。不得不承認,她很喜歡這里的裝修風格,那種極簡、冷峻卻又極其chill的工業美學,若不是窗外巡邏的保鏢,她幾乎以為自己是在墨西哥城度假。
然而,這種短暫的安寧在今天上午戛然而止。手機震動了一下,是陸靳發來的信息。
簡短的兩個字:“書房。”
穆夏推門進去時,陸靳正靠在寬大的黑胡桃木辦公桌旁。他今天穿了一件簡單的黑sE衛衣,頸間垂著那副啞黑sE的戰術導管耳機。他沒抬頭,骨節分明的手指隨手一甩,一份印著梵蒂岡背景信托暗紋的意語文件JiNg準地滑到穆夏面前。
“幫我把這份意語的銀行指令翻出來。重點看他們的清算路徑,別漏掉一個詞。”
穆夏盯著那份晦澀的意語公文,眉頭緊鎖。她看不懂那些跳動的金融代碼,但作為專業級別的翻譯家,她對文本的邏輯結構有著近乎偏執的敏感。
“為什么是意大利?”她指著合同中一個生僻的意語法律術語,抬頭看向陸靳,眼神里帶著理X的審視,“在金三角的時候,你提過你在蘇黎世和日內瓦都有離岸賬戶。按照正常邏輯...這種規模的資金流向,瑞士才是最安全的‘避風港’,不是嗎...”
她指著合同中一個生僻的意語法律術語,抬頭看向陸靳,“這份指令里的主語和賓語一直在變換。資金名義上是從瑞士流出,但在這一頁的法律限定詞里,所有權的最終指向卻在米蘭的一個信托基金里。這更像是一個……文字迷g0ng?”
陸靳單手按在掛頸式的耳機上,似乎在接收某個跳動的數字信號。聞言,他發出一聲短促而狂妄的輕笑。
“那種量級的錢,走蘇黎世的‘白手套’渠道就夠了。但我不一樣。”
他停頓了下,然后補充:
“你該不會忘了,是誰親手把我的‘主密鑰’送到了國際刑警的辦公桌上?因為你送出去的那串底層代碼,我現在成了整個瑞士銀行T系里的‘紅名病毒’。我能幫別人開門,但我自己只要一刷臉,清算中心的預警燈能直接閃到華盛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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