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目的白光一直在頭頂晃蕩,讓許荔嫵幾乎看不清任何東西。
她躺在高臺上,一絲不掛。羞恥心戰勝含混的意識,交叉著雙臂遮住xr。
“我有說過你可以動了嗎?”
一道男人冷冷的聲音傳來。
那個男人。
闖入基地,破壞了冬眠艙,將她從三百年的沉睡中強制喚醒的男人。
她從沒看過他的真容。三百年后的新人類接觸她都穿著最高規格的防護服。
可她還是能記得他。
那雙冰藍sE的眼眸毫無溫情可言,只一眼就能讓人掉進極地萬年的冰水里。屬于斯拉夫血統的眼窩優雅而深邃,當他向下俯視她時,眉骨的Y影投S下來,那雙冰藍的眼眸像冬天的湖泊一樣時深時淺地變幻著。
黑sE皮質手套穿戴在那雙如同藝術品般的修長雙手上,他的指腹隔著一層人造皮革落在荔嫵柔軟的頸窩處。
“求你……”荔嫵嗚咽著哽咽,像一只無助的母鹿,卻換不來獵人一絲一毫的憐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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