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敲了敲門,這次傳來水杯被打翻的聲音。荔嫵心下生了幾分疑惑,她繞過未經修剪的草叢,走到窗邊。
窗戶是關閉的狀態,窗簾半掩,看不清里面的光景,窗沿邊卻發現了幾滴血跡。
她心下一凜。
自從上次被凱爾·阿德勒闖入住宅,她就準備了一只斧頭,沒想到現在第一次使用,卻是用它劈開梵諾的家門。
心里道了句勿怪,她雙手握緊斧柄,以肩肘帶動手臂,咔嚓!
三兩下劈開了大門。
手從門洞里探進去,打開反鎖的門鎖,她提著斧頭走入梵諾家里。
沙發邊倒著個血糊糊的人影,梵諾昏迷不醒,渾身是傷。
看著瘦削,肌r0U卻結實得緊,荔嫵想把他弄到沙發上,但是沒有辦法,只好費勁巴拉把人抱起來,拍拍他的臉頰:“梵諾?梵諾!你還好嗎?”
他T溫很高,燙得有點不正常,在荔嫵腿上蜷縮起來,口中一直念叨著什么。
荔嫵湊近去聽,才聽到模糊的“血清”二字。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