萊昂修理得滿頭大汗,電視卻一直是雪花狀態。不知道多少年沒啟用過了,都是撲簌簌的灰塵。利亞姆感到無聊地在荔嫵懷中晃著小腳。
客廳中,埃里克忽然殺豬似的叫喚起來。梵諾本來坐在沙發上,埃里克不知何時和他挨到了一起,手腕被他攥著。
他稍一使力,那把劍就往下掉。埃里克頭冒冷汗:“我、我就看看,你這么大脾氣做什么!”
荔嫵一看就知道,他令人頭疼的老毛病又犯了。
用委婉的說法來說,埃里克喜當“梁上君子”,說得更直白點,和他坐在一起,你無法預測下一刻身上消失的會是什么。
荔嫵就被順走過項鏈、食物和外套,雖然最后都還了回來,但這被順手牽羊的感覺確實令人著惱。
荔嫵怎么也沒想到,埃里克膽子大到去順梵諾的東西。
此刻他面sE漲紅,像一塊燒熟了的豬肝,冷汗從額角直冒。如果不是梵諾輕嗤一聲,松開手,他看起來能活生生疼暈過去。
萊昂抹了把額頭的汗水:“還是修不好,那邊的小哥能來幫忙看看嗎?”
荔嫵牽著利亞姆走開,給兩人騰位置。
剛走近,埃里克就跟她抱怨:“你怎么帶了這么危險的人來我們家!”
“是嗎?可我覺得他很安全。”荔嫵微微一笑,“別主動去招惹他不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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