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前一刻還抵著總督嘴巴的話筒被塞進了布萊克手中,他克制著罵娘沖動,上前一步朗聲道:“我是安全司司長,布萊克·肯辛頓,就昨夜情況進行說明。”
“在發現畸變種攀爬城墻的第一時間,我們就想辦法捕捉了一只以做研究。我愿意為自己接下來這段話負百分百的責任:畸變種——至少圍攻五十九城的這些畸變種,它們沒有進化出智慧的絲毫跡象,請各位不必為此過分擔憂。”
“那它們攀爬城墻的行為又該怎么解釋?”
布萊克說道:“昨天我司出城深入探索后發現,存在一只極為強大的海中畸變種,從百里外的海域登錄上岸,正朝著五十九城前行。它通過低赫茲的聲音實現對畸變種群神C控,驅使它們攻城,但這并非是智慧,而是某種本能。”
“你吹牛b呢?昨天是雪暴,誰能進雪暴里?”
“畸變種都爬城里來了,外面的得有多密集?還說有人能出城,你扯謊也考慮下大家的智商!”
民眾在經過昨晚的襲擊之后,對政府的信任已降至冰點。而且布萊克的話語聽起來確實很像胡謅。
“這位戰士……”布萊克斟酌了一下,說道,“他是來自火種家族的純血。”
質疑聲頓時削減了不少。其實現實中沒幾個人見過真正的純血,可純血狂熱在社會中甚囂塵上的背景下,他們在民眾眼中似乎有著通天徹地的本事。
“那后續呢?后續你們要怎么解決?”很快又有質疑聲響起。
荔嫵也屏息等待著這個答案。緊張的時候她就不由想握住什么。剛好手旁就有個很稱手的東西,柔軟帶著絨毛,熱乎乎的還能暖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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